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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各特傳 - 7 / 7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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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各特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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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進一步療養,他來到凱爾索郊外特維德河岸邊。叔叔羅伯特·司各特船長在那裡買了一座名為「玫瑰岸」的精巧房子。這所房子在瓦爾特結婚以前是他的第二個家,甚至是比父親那所房子更親切的家:羅伯特叔叔喜歡書,能體諒侄子的愛好,鼓勵他從事文學創作;瓦爾特對叔叔沒有任何秘密。他在「玫瑰岸」恢復了健康,于 17863月回到愛丁堡,在父親的事務所裡當見習生,按他的說法,「走進了沒有收穫,只有履歷表和法律公文的不毛之地。」食古不化的事務所簡直比監禁還使他厭煩,只要父親出外辦事,瓦爾特立即坐下來同其他見習生下棋。不過,他有機會抄寫法院的公文,也就可以自己掙錢買書了,他有時一口氣就抄120頁,可以掙到大約一個半英鎊。

38歲時,他曾表示惋惜,不是惋惜用了許多年時間研究法律,而是惋惜沒有用幾年時間來研究古希臘羅馬著作:「我會毫不猶疑地放棄我有幸得到的一半榮譽,以換取為另一半榮譽確立淵博科學知識的堅實基礎。」這些話是在他開始寫小說以前說的,不過,這顯然也是他畢生的看法。這些話充分表現了他那股蓬勃朝氣,充分表明了他是一個不停地有所追求、渴望出人頭地的青年。司各特做出了明智的抉擇,他選擇了文學,而不是科學。


  

他選擇了文字的工作,而不是積極的行動。

至于說到行動,他曾經十分嚮往從軍。在波拿巴稱霸歐洲的時候,他曾說過:「我天生喜歡士兵,並且願意服兵役,要不是跛足,我最稱心的就要算從軍服役了。」但是拿破崙東征西討的結局使他有了另一種想法:「我年輕的時候喜歡戰爭,一心一意想當兵,而現在我惟一的祈禱卻是:『上帝,把和平賜予我們這個時代吧!』」他承認,從三歲起,他腦海裡就縈迴着隆隆的戰鼓聲、騎兵操練以及敵對民族廝殺的情景。

父親事務所裡的工作給他的惟一收穫就是聽那些參加過 1715年和 1745年詹姆士黨人起義的主顧回憶往事。

其中有一個主顧常到喬治廣場來,他特別喜歡講故事,瓦爾特也最愛聽他講。他是一個狂熱的詹姆士黨人,1715年時曾在謝里夫穆爾附近打過仗,1746年參加過庫洛登戰役。他講的很多事情司各特日後在《威弗利》和其他小說裡都做了描繪。這個詹姆士黨人使少年司各特感染上了對斯圖亞特王朝的崇敬,而這種早年產生的好感始終沒有改變。

瓦爾特初次到蘇格蘭山區去是為了辦理法院事務,此後他一連幾年都到那裡去休息。第一次去時他遊覽了凱思琳湖和特羅薩克斯,當時他去是為了監督一些佃農執行法院裁決的搬遷。駐紮在斯特林的蘇格蘭山民團的一個中士和六個士兵做他的隨從。佃農們都已逃之夭夭,但這次旅行瓦爾特收穫很大。

中士向他講述了許多有關羅伯·羅依的故事,而使他陶醉神往的這些地方日後在《湖上美人》中得到了藝術再現。

他就這樣一點一滴地為未來的寫作積累了素材。在同窗好友亞當·弗格森的父親弗格森教授家裡,他有緣結識了當時的偉大詩人羅伯特·彭斯。①16900780_0018_0彭斯有一雙烏黑而充滿激情的大眼睛,表情生動,舉止穩重,外表像舊時親自扶犁的健壯農場主,這些都深深銘刻在司各特的心裡,這次會面的整個情景他都記得清清楚楚。當時牆上的一幅版畫使彭斯感動得落淚。

他問畫上的題詩是誰的手筆。在座的人中只有瓦爾特一個人答得上來,彭斯向他致謝,而且看了他一眼,這使少年司各特驚喜萬分。當時司各特只有15歲,但是他已經敏鋭地覺察到彭斯對如艾倫·拉姆齊這樣天賦不高的詩人的讚揚未免過分。多年之後,司各特把彭斯這種溢美之詞比作「一個絶代佳人當眾讚美那位還不如她漂亮,因此才更受她垂青的姑娘」。

第三章


  
愛情、法律和詩歌司各特在 17歲或 18歲那年在凱爾索叔叔家做客期間就開始了對愛情的追求。當時的感情並不深厚,但是他的態度卻是很嚴肅的。既缺乏經驗,感情上又不成熟的少年經驗、成熟都是從生活裡獲得的是否能體會到愛情,這是一個特殊的問題。不過,几乎所有的青年人都會把突然甦醒的性要求誤認為愛情,為此他們或者詩興大發,或者陷入失望頽唐。

司各特由於跛足,在女性面前顯得侷促不安,但同時又很看重姑娘們對自己表示的哪怕是些微的關注。他會把單純的同情看作好感,把好感當做愛情,而且是雙方面的愛情。凱爾索一家店主的女兒——我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傑西——激起了他少年的愛情。

「沒有言詞足以表達您可愛的形象給我留下的深刻印象,但是我堅信,它將永遠銘記在我心頭」,司各特從讚美她的容貌開始表白自己的感情。接着,他說出了喜歡她的原因:「您的溫柔,您的善良,您的熱忱使我心中充滿了從未感受過的柔情。如果我能得到您的關懷,我將無比幸福。」他們大概通過幾封情書。

傑西到愛丁堡探望一個患病的親戚時,司各特正同家裡人住在一起,在父親的事務所工作。他同傑西只能偷偷會面,因為她不能走出家門,所以他們每次見面都提心吊膽:隨時都會有人到傑西房間來,瓦爾特就得趕緊迴避。後來,曾經不止一次因為傑西被叫到另一個房間去,或是有人進來,瓦爾特只好長時間地躲在柜子裡做詩。這種機靈的把戲有時還使他們很開心,因為瓦爾特的信裡有一些詼諧的語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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